莫迪和特朗普通话谈疫情 还聊到了瑜伽和传统草药


曾参与SARS(非典)疫苗研究的中国免疫学会理事长、全军免疫学研究所所长吴玉章告诉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疫苗研发至关重要的III期临床试验需要对症人群,在目前国内新增确诊病例锐减的情况下,临床试验或将在海外展开。

吴玉章说,即使疫苗上市后,也仍要对进行IV期临床试验,即对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进行持续监测与后续研究,“只有人群中大范围使用后,有些新药的副作用或能显现出来。”对此,吴玉章呼吁公众保持耐心,谨慎期待,同时尊重科学规律。

相比传统疫苗5至10年的研发周期,本轮新冠疫苗研发提速让公众倍感振奋,与此同时,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越发受到关注。

智飞生物媒体负责人何磊对澎湃新闻表示,公司曾多次参与国家重大研发项目,积累了一些经验,此次出现新冠肺炎疫情,作为疫苗企业,积极研发是责无旁贷。

在姜世勃看来,坚持标准的研发流程是保护人类健康的关键,在允许新冠疫苗用于人类之前,监管机构必须通过一系列病毒株和一个以上的动物模型,对其安全性进行评价,“不仅如此,监管机构还应看到强有力的临床前证据,证明实验性疫苗能够预防感染——即使那可能意味着需要等待几周甚至几个月来获得适用的动物模型。如此投入时间是值得的。对SARS病毒的研究表明,令人担忧的免疫反应可见于雪貂和猴子,但是未见于小鼠。”

一位曾参与过非典疫苗研发的业内专家也向澎湃新闻表达了同样的观点。他透露,在此前的研究中,以腺病毒作为疫苗载体时,出现过一些严重甚至长期副作用的产生。

与Moderna公司的雄心相对的,是来自学界的隐忧。

疫情之下,跳过动物实验显然能为mRNA疫苗节省大量时间。李斌推测,“他们可能没做动物感染实验,推测是利用公司已有的mRNA疫苗平台开发,把新冠病毒的S蛋白换了上去。”

2月19日,西湖大学周强研究团队在论文预印本网站BioRxiv发文,首次公布了新冠病毒受体ACE2的全长结构。“如果把人体想象成一间房屋,把新冠病毒想象成强盗,ACE2就是这间房屋的‘门把手’;S蛋白抓住了它,病毒从而长驱直入闯进人体细胞。”西湖大学特聘研究员陶亮此前向澎湃新闻介绍。

自1月26日抵达武汉以来,由中国工程院院士、军事科学院军事医学研究院研究员陈薇领衔的科研团队持续开展疫苗研制应急科研攻关,并于3月16日晚间获批正式进入临床试验。